道:“那司机一句话不说,很可能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口音。我看到他的香烟是日本特产的樱花牌香烟。以前听东京回来的人说,樱花牌香烟最早有在上海出售,可是随着中国烟业的发展,日本的烟早就被淘汰了。尤其是樱花牌,价格太贵,寻常人根本买不起,更比说一个小小的司机了。”
长衫中年人缓缓的点了点头,凝神说道:“庆元公馆还真是胆大包天,如今我们中日关系正是风头浪尖的时候,他们却私底下与日本人见面。”顿了顿之后,他又问道,“车牌号记下来了吗?”
特工走到桌子前拿起一支铅笔,在便笺上抄下了一个号码,递给长衫中年人说道:“就是这个。我看,我们联系交通局那边,查一下这个号码是谁的车!”
“我先去给交通局打电话,你马上用专线把这件事上报到局里,这事估计会很严重。”
“是。”
庆元公馆客厅走廊上,竹本公久跟着熊希龄的仆从走在铺有橡木的地板上,他的皮鞋发出了清脆的踏地声。自从日置义奉调撤回国内之后,他仍然留在日本公使馆为新任驻华公使滨口雄幸担任私人秘书。公使私人秘书也只有在中国这样特殊的国家环境才有安排,书面上的正式名称是“公使特别事务副官”,专门从事一些不能公开的外交活动任务。
事实上,他虽然是驻华公使的私人秘书,却在很多时候并不受驻华公使的节制,必要时甚至可以直接向日本国内的外务省负责。
这次前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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