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都有条不紊的坐在地上,周围负责监督的警察、士兵秩序井然,都有几分感悟。
“秉公,早上震之的话是有些过激了,不过您也应该考虑震之的军人情怀。他是共和国军人,一心希望有强大的国防力量来维护我们中华民国的尊严,你当着他的面说那样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妥。”轿车里,梁启超对熊希龄说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这也有错?”熊希龄满不在乎的说道。
“唉,可是将心比心啊,你不顾及震之的感受,震之又怎么会顾及你的感受?”梁启超强调的说道。
“卓如,你现在怎么老是向着他说话?你看看他的脾气,随便说两句就喊打喊杀的,这是一个国家领袖应有的性格吗?再者,我现在还在担心,这吴震之有什么话不在总统府说,一定要闹着召开国会,还邀请中华国民党参加!不错,这次是孙文做出的呈请才让我们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是孙文的中华国民党是小党,何必要让他们趁机制造声势?”熊希龄表情凝重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亲自面向国会解释,这正说明我们国会是有分量的。”梁启超微微的笑了笑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当年在梧州时,吴震之可是直接下令宪兵冲进国会会场,一点法律程序都不走直接下令逮捕人。我老早就觉得吴震之是一个独权分子,他手里握着兵,现在还跟北洋公党眉来眼去,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熊希龄忧心忡忡的说道。
梁启超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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