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不如从命了!我是粗人,话不多。”陆荣廷不喜欢文绉绉的客套,直接答应了下来,说完就迈步走上了演讲台。
陆荣廷的演讲果然话不多,仅仅只是说了两句谦虚自嘲的话,接着又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期待,然后拱了拱手退下演讲台。
在场的国会议员们甚至都不知道陆荣廷到底在讲什么,一点宣扬政治主见和竞选意识的思想都没有。不过在陆荣廷走下去的时候,会场上还是由弱渐强的给出了一阵掌声。
这时,刘显世看向吴绍霆,笑呵呵的又说道:“吴总裁,你我之间就没必要论资排辈了,呵呵,在下口才不济,实在难以当此场面,还是吴总裁先吧。”
吴绍霆看了刘显世堆笑的表情,不冷不热的问道:“如周兄真的不情愿上台?”
刘显世怔了怔,笑道:“吴总裁先请,在下也好借鉴借鉴嘛。”
吴绍霆冷笑了两声,不再理会刘显世,与陆荣廷擦肩而过大步流星的登上了演讲台。他抬头看了一眼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就连站在不远处的梁启超也充满了期望。他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演讲稿,在台桌上铺展开来,不过却迟迟没有出声。
“诸位,今日是本是南方共商大会结束之后最隆重和庄严的盛会。自满清退位直至共和成立,我大中华如今所面临的是五千年未有之崭新局面。有识之士都认为共和体制和民主思想是顺应时代潮流,是人类政治和思想活动必经之阶段。由此可想而知,在座的诸位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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