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段时间里,气氛显得十分低落,工作却更加忙碌。匆忙的前线撤退是一项重大的行动,尤其第一师和第三师的部队混杂在一起,途中难免不会遇到另外师的走散部队。战争还没有结束,整队必须在撤退途中完成,不可能把所有士兵都堆积到始兴县之后,再慢慢整理部队。到时候江西军追击过来,始兴县内一片散沙,还怎么能组织有效的防御?
韦汝聰已经有十多天没有睡好,尤其是十九日到二十四日这几天,平均算下来每天最多休息四个小时。他三十多岁的年龄,熬过这几天之后赫然老了十多岁,眼圈深陷下去,头发泛白了不少。
此时,他坐在地图台的边缘,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颚,另外一只手握着半截铅笔,充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地图上始兴县的位置。他现在很担心,南雄这个地理位置极好的战场都吃了败仗,损失惨重的第一师和第三师还怎么能在始兴县扳回局面呢?
摆在他面前的困难不仅仅是有了增援的江西军,北边的曹锟也蠢蠢欲动,情报处已经探知萧耀南在宜章县和老坪石镇重新整顿麾下,俨然是要趁着粤军失败的契机卷土重来。
南征军和江西军齐头并进,对粤军来说真正是一次沉重的挑战,单从兵力上来计算第一师和第三师合起来还不足湖南和江西全军的四分之一,北洋军就算用车轮战术都能把粤军活活的磨死。
“难啊,难啊。”韦汝聰忧虑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的说道。
这时,副师长李济深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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