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在外当互相担待。此信我派笑儿带与吾儿,笑儿任性,吾儿是其兄,要多加照拂,并令其早日返家,切记切记!此信阅后,吾儿烧之即可。为父亲笔。
沈白皱起的眉又慢慢展开,他将此信凑近了烛火,点燃。他看着那载满了父亲笔迹的家信,就此变为一片飞灰,轻轻一吹,了无痕迹。
人算不如天算,更有俗语说得好,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总而言之,汴城县又发生了案子,就在沈白和陆元青决定征缴《风波鉴》的第二日凌晨。
报案的是名更夫,据说此人已被吓至神志不清了,风风火火就闯进了汴城县衙,连门口孔武有力的衙差都拦不住。事后衙差王满形容,那哪里是人该有的力气,根本就如发狂的野兽一般,遇到阻挡,就张口撕咬不止。后来这更夫被王满、张彪等人合力按住,才没让他一路冲到了沈白的后院。这几人事后议起此事,皆是惶恐不已。
沈白请了大夫看过这名更夫,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所幸这更夫总算慢慢恢复了神志,他清醒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杀人了,书杀人了……”
沈白闻言皱了皱眉,却依然冷静地吩咐衙役,务必在天亮前寻到更夫所言之地带回尸体,以免白日行事,惊吓到路人。
领命的衙役正要退出沈白的书房,却见一瘦削的人影摇着头,慢慢走了进来,是陆元青。
他看了看沈白,才慢吞吞说道:“大人,我觉得还是不要移动尸体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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