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只想着接下这趟镖后,兄弟们的日子就好过了。那时好多兄弟都已成了家,不顾自己,难道也不替妻子孩子着想吗?我那时也有了个儿子,正是上学堂的年纪,我那儿子不像我,像我娘子,长得秀气,再读了书,长大了必有出息……所以……大家没有等刘镖头点头,就自作主张,接下了这趟镖。”
陆元青点点头,又问道:“那刘总镖头回到镖局之后,可说了什么?”
魏忠明道:“刘镖头是个做事小心,务求稳妥之人,他自然是不赞成的,他觉得托镖之人来历不明、行止神秘,又肯出这么大的价钱,恐怕其中另有隐情。我等却大力劝说,说托镖之人穿着打扮、言谈举止都十分贵气,一定大有来头。况且定金已收,镖行做的就是名声,这出尔反尔之事,可是万万做不得。刘镖头至此也无话可说,只得点头。他问我等,那托镖之人可曾提过,要他们镖的是什么人?我等只听那人说,镖的那人是他家公子,只需我等将他家公子安全带回来即可。他来接他家公子之时,就会将九千两一并奉上,而且叮嘱我等一定要严守秘密,不得对他人提起此事。”
陆元青想了想,问道:“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魏忠明略微想了想,才回道:“大约是十年前。”
陆元青又道:“那托镖之人让你等去何处接回他家公子?”
魏忠明道:“京师顺天府城郊天清观。”
“十年前?”陆元青眼神略暗了暗,“十年前,也就是嘉靖二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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