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和招待所的管事就难做了。
田泽和余静燃最先来。两人都在城南分局,处理了工作上的事情,换了身衣服就来了。凌青和钱欣雨却还没有来,三人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等钱欣雨和凌青过来。
苏定山和田泽聊了一些破案的经过,田泽早就打好了腹稿,应答入流,不露丝毫破绽。其实也没什么破绽,就一个漆雕婉容而已。
漆雕婉容在这个时代是不存在的,但她却又是存在的,此刻恐怕正在两百来米的范围内观察着这边的情况吧。每每想到她做这些,却又不要半点回报的时候,田泽的心里就暖暖的,很不得给她洗澡搓背,甚至以身相许什么的。除了这些,他又能拿什么去回报人家呢?
“田泽啊,你一身本事,以前没人发现,算是埋没了。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苏定山笑了笑,不问破案的事情了,将话题转移了。
“当然是……继续为人民服务啊。”田泽想了一下说。
噗嗤,余静燃将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汤喷到了田泽的身上。
田泽很幽怨地看着余静燃,她这算是什么反应呢?哪个政府机关里没有这样的口号和标语啊,怎么他说出来就惹她喷水呢?不过,跟着他就又想到了一边去了,这也算是潮喷的一种吧?这么一想,他半点也不生气了,反而浑身舒坦了,就算余静燃将他全身都喷湿也无所谓了。
谁能想象得到胖子那神一般的思维呢?
余静燃不行,苏定山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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