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打定了丢人不丢气势的主意,傲然看向殷军。
殷帝冷冷一笑,“朕今日亲征,必用人血为祭。顾浅墨,你这颗人头,朕早就想取了。”
我嘴角轻蔑一笑,仰头望向天穹。
“陛下!”檀殊半跪于地,“今日南入长安要紧,顾浅墨就暂且押下吧。”
殷帝毫不动容,翻身下马,夺过檀殊手中剑,横到了我颈下,“朕今日便杀你!”
我自始至终不瞧他一眼,“老子以死殉国,重于泰山,死得其所。”
“你这颗头颅虽生得好看,却终究是要砍下来的。你说可惜不可惜?”殷帝手握剑柄,微微使力,剑身已割入我皮肉。
砍头若是直接一刀下去,或许也感觉不到疼,偏这么慢慢割下去,一寸冰凉一寸煎熬。
血,一滴滴,一阵阵,沿着剑身滑落。
“陛下!”大师兄檀殊惊悸之下,出声阻止。
我双手在后,绳索挣得松了些,探手入袖摸向折扇。这时,忽闻马蹄踢踏,似有一骑飞奔而来。
“住手!不准伤她!”怒然之声由远及近,那是,梅念远。
忍着鲜血滴落的痛感,我稍稍转了下头,见他已飞身下马,疾奔过来。帝驾护卫队立即上前将他阻在十几丈外。他气息急促,见无法靠近,当即拄剑跪地,“大哥!承璟求你!放了她,我重回西域,再不踏上大殷半寸土地!此生流放至死,我也绝不怨你!”
我颈上一松,剑刃移了出去。殷帝瞧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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