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慨叹一声,“其实我一直想说,你穿男装,活生生一副断袖的形容,活生生的董贤龙阳弥子瑕,邓通韩嫣冯子都,安陵建信慕容冲。”
我斜着眼看他,冷峻地笑了几声,“你这是嫉妒。我即便是这断袖的形容,也强过你的寡妇缘。”
“我说顾大人,你怎么总是抓着这个把柄不放?”他万般无奈,势要与我理论到底。
我却懒得与他理论,心道好不容易有个把柄,自然不能轻易放手。蹲到包袱前,径自数起金叶子,再有半日便能回到大曜了,势必要清点一下财产。谁知,不清不知道,一清果然出问题。
“怎么只有二十七枚?”四处翻检,只差将包袱抖到地上。
这时梅念远慢慢将包袱又收拾好,阻止了我狂乱的动作,“不用找了。客栈用了一枚,饭庄用了一枚,城门处,用了一枚。”
我不解,“城门那里?人家明明放我们走了,你怎私自打点钱物,还不跟我商量?”
他不看我,眼睛转向不远处的一片烟尘。
转眼间,那片烟尘散去,十数骑已到了跟前,将我们包围。当先一骑紫骝马,停在我们十几步外,马上的紫袍青年凌厉又淡漠的目光扫过我,落到梅念远身上,逡巡片刻。
这两人视线相对时,我差不多也明白过来了。
相似的面目,神似的气质,不是兄弟便是父子,显然不大可能是父子。
是兄弟,也是追兵。
紫袍青年下了马,一步步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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