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脸更白,“你、你要我自愿?”
我越看他越像千澜,一时各种复杂的情绪都勾了上来,拍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恍惚道:“当初对你狠了些,是我不对。”
小哥腾地起身,将碎银子丢还给我,夺门而出,“我、我不能辜负翠花……”
我独坐烛火下,很想写几句诗。
又平平淡淡过了几日,那狱卒小哥见我没再有过分举动,而且神色还露有几许惆怅,不禁放松了警惕,给我送了几日饭后,有些同情我的境遇。
“那个虽然你是敌国奸细,名声不大好有那么点荒淫无度,落到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也许死不了,兴许还能见到你家千澜。”
我微微垂头,叹息着道了声多谢。
小哥往我跟前又近了几分,“那个千澜,对你好么?”
“他跟我府上丫头生了孩子。”
“啊?”小哥吃惊,又对我同情几分,“自古情之一字最伤人了,你莫要太过伤怀。”
我点点头,看了看他,忽然见他脸上飞过一抹红霞。
小哥扭过头,“要、要是你太过思念他,就、就姑且、暂时当我是他吧……”
“那翠花怎么办?”
小哥咬唇,“我是说姑且、暂时……”
我缓缓伸出魔爪,拉住他的手。居然没有反抗。
我咳嗽一声,“可我是个男人,你真的不介意?”
小哥看我一眼,神色挣扎地又扭过了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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