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马蹄踢踏声,风声,呼吸声……
见只是沿着长安主路朱雀街策马,我愈加疑惑,这是什么路线?
巡夜的禁卫队诧异于此时竟有人纵马,扛着长矛便要来拦路,喝道:“大胆刁民,可知犯了宵禁是什么后果?”
“杖笞五十军棍,罚苦役三月。”记得当初是身为门下侍郎的我与门下省官员一起拟定的犯夜惩罚措施,便脱口而出了。
那禁卫愣了一愣,欲再喝。晏濯香腾出一只手探入了我衣襟内,摸索一阵摸出一物,当空一晃,“圣赐出入无忌玉牌,本官翰林院编修晏濯香,谁欲阻拦?”
禁卫队呆住了。
我也呆住了,渐渐,脸上腾起一丝丝的火热,我将令牌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
一骑绝尘,我在尘烟外怒骂:“晏濯香你他娘的又在老子身上随便搜东西!你你你……”
没骂完,那只手又探入了我衣襟内,将令牌放回了原处……
我抽了口气,一面耳根滚烫一面怒了,“晏濯香你你你……”
“不要么?”这厮语调淡淡,在我耳后轻语,“那我收回。”
“要!”我赶紧捂住自己衣襟,这宝贝不要白不要,既然都被摸了两回,老子不要就是傻子。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我终是扭头不再骂这登徒子,虽然脸上热度一直未消褪。
“青璃……”
“嗯。”
忽然脑中一震,这厮又玩什么花样?忙撇开道:“什么青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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