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研究,“我觉得他只会满长安地找你,晏濯香倒是会去当铺看看。”
我脑子里浮出一个画面,梅念远懊恼又焦急地到长安所有的青楼酒楼挨个找我。对着面前的饭菜,我忽然完全没胃口。
砚台看了看我,拿起筷子拨弄着一碗大白菜,“是想到他正着急地寻你,心里后悔了?”
长安青楼酒楼那么多,近百家吧,我忽然想着自己若是不喝酒,不就能省下一半的周折么。脑子里顿时充斥着各种假设,完全没听见砚台说了什么。当注意到他时,他已经吃下了几片白菜。
“砚台!”我大惊失色,一把夺过菜碗,“我还没研究完,有毒没毒!”
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又端起米饭吃,“有毒没毒,我先试试,你接着想心事。”
这顿饭,不管有毒没毒,反正我也提筷子一起吃了。我原是想扯几句无关的话,安抚互相对于明日生死未卜的心情,但心头总有一根线牵着,舒畅不起来。长安青楼酒楼怎么就那么多呢?我怎么就没个好癖好呢?
这一晚,我睡木床,砚台趴在桌上,枕着胳膊睡。我左翻身,青楼数了三十来家,右翻身,酒楼数了六十来家。
“原来寤寐思服辗转反侧是这样的情状。”某个声音从桌边幽幽传来。
我翻来覆去的肉身顿了一顿,遂小心翼翼地挺尸,望着头顶的房梁。一夜都没睡踏实,梦里似乎有人在说:
“大人又伤怀了?”
“有个浅小墨,欺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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