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其中之一是谢沉砚,另一人则是那楚楚可怜的姑娘任小倩。
谢沉砚站在凉亭一角,任小倩一步步缓缓靠近,纤纤小手伸到了谢沉砚手上,两手握到了一起。
一只绣花鞋飞了过来,打到我脚下,我踩滑了一片瓦,身子一歪,如何也站不住。必是那淫贼见我紧追不舍,又见我分心,才施手暗算。
“淫贼!”我从屋顶掉了下来,摔到了凉亭外。
任小倩惊得一声低呼,躲进了谢沉砚怀里。我吐出嘴里的一撮珍草,揉着腰,发现脚踝疼,揉着脚踝,发现脑仁疼。
看清从天而降的不是仙人,而是本官时,谢沉砚忙奔出凉亭,意外又诧异,“小墨?”
我被他半扶起,倚靠在他身上,脑子摔得还有些混混沌沌,“早啊,谢大人。”
谢沉砚脸色错愕又惊慌,“墨墨,现在是子夜,你……你摔傻了?”
“子、子夜?该上朝了么,取本官的朝服来!”我挥了挥手。
谢沉砚呆住,脸上悲恸的神色十分明显,抱着我哀戚道:“小墨,墨墨,你不是做更夫了么,怎么从天上掉下来?怎么摔成了这样?你……还认识我么?”
“淫贼!”我记得自己是在追赶一个邪恶的淫贼。
谢沉砚脸色再一呆,内疚又愧然,“墨墨你听我解释……”
“淫贼!”我不能放走那个淫贼。
“墨墨……”
“淫贼!”
我陷入半昏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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