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糊涂?”说曹操,曹操到。
我与谢沉砚同时回身,见晏濯香淡淡笑着,一步步走了来。
此事若说得太细,便会暴露我曾在他书房偷阅《玉房指要》的行迹,还是各自装糊涂的好,“晏编修如此抢白阁老,圣上必会以为小晏刁钻刻薄,不可亲近。”
谢沉砚纠正道:“圣上一怒之下虽将晏编修降了职扣了俸,但依然留在翰林院,倒不是不再亲近的意思。”
我疑道:“圣上怎就发怒了?难道真是晏编修抢白阁老的缘故?”
“非也。”晏濯香浅笑道,“彼时谢大人慷慨陈词,为顾侍郎扰乱京兆尹、刑审沈富贵作辩护,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国戚,若圣上回护国戚,将顾侍郎贬去岭南,必会使万民寒心,动摇国之根本。如此这番,圣上才拍案动怒,将谢大人免职,将我降职扣俸。”
谢沉砚朝晏濯香一抱拳,歉然道:“有累晏编修了!”
我却关心另一件事,“老狐狸怎就狠心让我做更夫?”
晏濯香目光看向庭院里栽植的杏花树,作淡然貌。
谢沉砚也不说话,见我眼神向他询问,只得小声道:“圣上正在气头上时,晏编修奏说长安更夫不够用,圣上怒道,让顾浅墨做更夫去……”
“……”我仰头吸了口长气,再低头吐出口长气,猛然回身,一根手指指向晏濯香,切齿道,“姓晏的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更夫更夫,更你二表舅个脑袋!京官三品以下的职位比比皆是,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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