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薄的浮光,闭上眼,“醒着不如醉了,醉又醉不过一朝。”温良徐缓的吻重又落回唇上,往往复复,深深浅浅,几经辗转,唇舌不离。
我必是醉了,也不知什么时候竟将手攀上了他肩头……
他蓦然退出,我只觉嘴中一空,一时竟不适应,顺势向他身前靠了靠。他眼底波涛退去,双手也从我腰间抽离,直起身,站到阑干旁,眉目间游移着疏离的温度。
“多谢大人的礼物。”他就这么转身走了。
这几日都是带着宿醉起的床,日子过得虚虚实实,时而不知哪是庄周哪是蝴蝶。端着一杯浓茶,在院里喝,头顶飞来一只黑羽乌鸦,呱呱的叫。
“大清早的,这只破鸟叫什么叫!”阿沅挥扫帚到空中赶鸟。
我抬头望着执着不走的乌鸦,只怕不是什么好兆头,遂叹了口气,蹲到石阶上继续喝我的茶。
“呱呱!”乌鸦又飞到我头顶,一坨重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到了我肩头。
“大人鸟屎!”阿沅捂着惊讶的嘴巴。
我蹲在原地不动,告诫对方:“需要断句的地方,千万不能含糊。”我搁茶杯到石阶上,解了衣带,脱下外袍,抛到地上,“阿沅拿去洗一洗。”
阿沅公子面容扭曲,“奴家……从没洗过衣服……何况还是……鸟屎……”
“经验是要慢慢累积的,这洗鸟屎也是要有第一次的。再说,你不洗谁洗。”
阿沅委屈道:“还有总管,反正他什么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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