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音讯。”
谢沉砚道:“天子脚下,不信能指鹿为马!姑娘的状纸,本官替你去送!”
“谢大人!民女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德!”
听到这里,我酒醒了七分,抛下酒坛,跌跌撞撞要寻去大堂。晏濯香看我一眼,继续品他的酒。梅念远要来扶我,我没让。
大堂里,喝酒的聚会的,此时无不对谢沉砚的青天举止拍手称快,拱手道谢。那哭诉的姑娘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一再表示要报答谢沉砚的恩情。
我挤到谢沉砚身边,拉了他一把,小声道:“砚台,此事插手不得!”
他不看我,“涉及权贵便插手不得,这世间可还有公道?”
“公道是有的,但有些事情不可为。”
“若因公道,便可为。”谢沉砚扔给我这句,便与那苦命姑娘详细询问起来,完全无视于我。
谢沉砚从袖中取出银票给那姑娘与家人暂时安置住处,而后便要出酒楼。我不得不再将他拦住,羞涩道:“砚台,这、这顿酒宴……花费……”店小二也紧张地跟了来。
依旧不看我的谢沉砚停步在大堂门口,没甚温度地道:“记账。”
店小二毛笔蘸了口水,即将在手里的账册上书写,“记在谢御史头上?”
“记到谢祭酒账上。”说完,谢沉砚便拂袖而去,留下愈发紧张的店小二与深感绝望的本官。
如此,酒宴不欢而散。晏濯香清风朗朗地步出雅间,见我面容愁苦,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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