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来了破烂鼎,怎能不声不响站在一边?”
梅念远嘴角一缕似笑非笑,眼里一抹似冷非冷,“这有生皆苦,爱别离,求不得,参一参佛也不错,如何能打搅。”
我脑子里往回追溯,脸上的笑容渐渐风干,成了一抹诡异的干笑,“偶尔参一参佛,有益身心,哈,哈,哈。”
梅念远将青铜鼎塞进我怀里,无甚表情地转身走向院子外,“你准备进宫,我去备马车。”
马车备好,晏濯香也悠悠步出了房间,坐到廊下栏杆上,倚着柱子赏月。梅念远忙进忙出,又提了一包东西塞给我,“图纸和我算的账本,一并带上。”
我点头,“还需要带什么?”
梅念远将手指向赏月的某人,“这路上不知是否太平,带上他。”
我看了晏濯香一眼,“让他看院,这府里几百人,闪失不得。”
梅念远道:“那我送你进宫。”
“你留下,有晏濯香在,起码今夜府里不会有事。”
谢沉砚走过来,“我陪你进宫。”
“你也留下。”
二人执意不肯,若我不带晏濯香,他们便都要送我入宫。我望着晏濯香,请示道:“濯香有什么提议?”
他坐倚栏柱倚得潇洒俊雅月朗风清,淡眸转到我脸上,“随意。”
我召来长萱一起上路,梅念远与谢沉砚也一步不落。
“侍郎。”晏濯香在后面叫住我。
我停步回头,一个东西正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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