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眉毛挑了挑,大袖一挥,“既然如此,爱卿可以退散了。”
“只是么……”我面色犹疑。
“没有然后,却有个只是?”老狐狸像是瞧出我肚子里的小九九,不动声色地等着我放马过去。
我将视线一转,转到晏濯香脸上去。晏濯香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也不动声色将视线一转,转到眼皮子底下的白纸上,以一种眼观鼻鼻观心的淡然入定姿态默默无视于我。
“只是晏编修似乎有话要说。”我才不惜含血喷人,信誓旦旦道。
老狐狸眉头一动,转看晏濯香。晏濯香无法继续装入定,抬起白纸上的目光,漠然看我一眼。
这时,萧阁老一张老脸板起,转身看了一眼屁股后头的我,“顾侍郎知道圣上在与我等谈论什么么?就妄下言论,胡说八道!”
我摸了摸鼻子,掐指一算,“可是在讨论废黜赵淑媛娘娘,罢黜魏王一事?”
萧阁老哼了一声。老狐狸深深看我一眼,没说什么。
“对于此事,晏编修一定有独到的见解!”我对晏濯香遥遥做了个请的手势。
众人将目光移向了一直处于漠然姿态的翰林编修,我更是其中一员。
“陛下,此事需慎重。”晏濯香眼波转了几转,放下手中的笔,从书案后起身,对老狐狸行了一礼,“臣以为杏园投毒案并未终结,幕后主使另有其人。以臣所知,赵淑媛娘娘贤德识礼,素来慈善,怎会对幼小的晋王用毒?再者,以娘娘的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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