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事获罪?”漆雕白挽了挽袖子,又一拍惊堂木。
“毒害皇子……哦不,罪民是冤枉的!”我噙着无辜的目光,将堂上三人瞟来瞟去,并在冤枉二字上喊得情真意切满怀凄凉。
一身绯色官服的御史中丞谢沉砚瞅着我的目光似乎动了动,如墨画出的轩眉蹙了蹙,不过整个人依旧是正襟危坐的姿势。同着绯色官服的漆雕白一脸同情却极为克制。而正三品的刑部尚书曹牧之坐在漆雕白一侧,视我的目光冷得不能再冷,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三人斜后方竖了扇紫檀雕花屏风,屏风上隐约可见一个绰约的人影,难道屏风后有人?
正胡思乱想之极,漆雕白咳嗽一声:“贤……顾浅墨,有何冤屈?”
我回过神,在他目光的示意下为自己辩白:“罪民没有毒害皇子!”
这时,一旁的曹牧之抢过漆雕白面前的惊堂木,“啪”的一声重重打在案上,谢沉砚与漆雕白均吓了一跳,我也跟着吓了一跳。
“大胆顾浅墨,目无君亲荼毒皇子,祸乱我朝还敢喊冤!来人,带证人!”
一宫女一太监被带上大堂,在刑部尚书曹牧之言简意赅的审问下,二人口供一致地指出,晋王遭毒害前与我在一起。
“顾浅墨,你可有异议?”曹牧之喝问。
“没有。”我老实回答,又皱了皱鼻子,“但……”
“晋王所中乃夹竹桃之毒,顾浅墨你府上可有夹竹桃?”
“有。”我继续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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