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后,百官才勉强出声附和,再勉强且疑惑地瞟我几眼。
而此时,我险些被嘴里一口酒给噎死,视线许久不能聚焦,那个晏濯香在我眼里幻化成无数个,紫衫春杏一墨书,居然有人能辨识我的狂草!最终,我还是被酒呛着了。
丹青墨书再被送到老狐狸手中,他眯着眼睛赏看了许久,摸着无须下颌对身边的晏濯香深意道:“何独探花郎识得顾卿家草书?”
“顾侍郎真迹于坊间多有流传,濯香曾有幸得见,故略识一二。”晏濯香如实道。
“原来如此!”老狐狸长眼更是眯成了一条缝,将丹青墨书交给近侍,“二位国手的真迹,当交于翰林院典藏,可传后世。”
晏濯香道声惶恐后称谢,状元榜眼与众官员都止不住的红了眼。
“哦对了!”老狐狸再道,“小晏尚未授予官职,就暂为翰林院编修吧!”
晏濯香宠辱不惊地谢恩,我却又被一口酒水呛着。
翰林院虽然历来收纳各种艺能之士,具有相当浓厚的学士氛围,但其文翰之林的外表下,实则是提供皇帝近臣待诏的官署,也就是专门培养自己人的地方。翰林院编修虽只七品,且无实权,但未来却是有着无数种可能。
我忧愁地灌了口酒水,顿觉前途堪忧。忽然发觉我的食案在晃动,我抚了抚脑袋,看来是喝得太多了,然而又发觉食案的晃动并不只是视觉上的,半壶酒顺着倾斜的食案滑向地上,我忙扶住。
感觉食案下有个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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