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镇远’伤重未复,倘若日军偷袭,岂不是会龟缩在这里等死么?”
“健弟和我想的一样,现在威海的守备重中之重是路上的这二十五座炮台,拥有进口的各种平射炮、地陷炮、行营炮、曲射炮达167尊。只要陆军将炮台守好,我等再在海上支持也可以兼顾作战。”邓世昌又说道:“只是,现在刚刚换防的是一些新兵,还不是很懂进口钢炮的使用,我就上来帮他们督造阵地,教他们如何使用新式的钢炮。”
“呵呵,昌哥,放心,我手下还有两人对这钢炮还有涉猎,明日我教他们上来指导和监督如何?现在天色已晚,不如你我二人回去就着小菜小酌一番?”唐健提议道,田阿登和李盖茨可是现代顶级特种兵,这种炮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老爷炮。
“呵呵,回去就菜小叙一下还行,现在大敌当前,暂且忍下酒虫吧,呵呵。”
“那好啊,走,现在就回去。”
两人刚准备转身下了炮台,刚好看到了丁汝昌正带着几个随从上来巡视炮台阵防,这时,丁汝昌也看到了二人,笑着迎了上来。
“呵呵,正卿和复华尽忠职守,海上风大,两位还能这么晚了来帮忙巡视阵防,丁汝昌在此谢过。”丁汝昌笑道。
“呵呵,提督大人过奖了,保家卫国乃军人天职,岂有推脱退缩之理。”邓世昌拱手凛然道。
“正卿啊,陆军炮台自有我陆军将士奋力守卫,我看‘镇远’伤势严重,正卿何不将全力放在水师之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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