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去帮我查,他一点儿也没兴趣我为什么要找杀手,是杀人还是被杀,正因为如此他才是我过去世界唯一留下的朋友,在二进制的世界里保持着无须酒肉润滑的联系。
我坐在那儿想了会儿心事就跑去睡觉了,一夜无梦。起来时大卫兄已经在厨房里杀出了一条血路,煮了咖啡,煎了鸡蛋,做了西红柿吞拿鱼罐头沙拉,要不是没有相应的食材和生产工具,他说不定会给我搞出一套欧陆早餐全餐来。
我惬意地坐下,一边埋头吃一边随口说:“你们有钱人也会自己动手做饭啊,真朴实啊!”
他捧着咖啡杯望着我,脸色有点古怪:“你知道我是谁?”
我生平不打诳语:“当然知道,不然谁有那么多工夫救你啊。”
既然言及于此,我干脆凑了上去:“喂,你能给多少钱?”
大卫先生想必一辈子虚伪惯了,一时间简直没法适应我的赤裸裸,愣了好一阵,勉强露出笑容:“你要多少都行。”他风度很不错,“有钱能买命,随便多少都值。”
我耸耸肩,把最后一块煎蛋吞下去,平淡地说:“不一定的,有的人,宁愿死,也不会糟蹋钱。”
人各自有在意的东西,谁也别跟谁说“何不食肉糜”。
我推开椅子站起来:“我要去找个人问问,到底跟你要多少钱合适。”
他诧异地扬起眉毛:“哦?需要一起去吗?我可以当场写支票的。”
我俯下身观察了一下他的瞳孔,指指里
第33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