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确认自己身在现世。
走在最前面的人站在门口环顾室内。我观察着他,发现他的眼神重点是安全出口、吧台后的储存室门、厨房入口以及窗户。
第二个径直越过他,走到对门的死角,站定。
第三个的位置跟前两个形成三角。
一气呵成,娴熟老练地站位呼应,队形控制力辐射整个酒馆。他们面无表情,也不跟任何人有眼神接触。
这时候,站在门口的那位很斯文地开口说:“我想知道,有一位大卫·迪先生来过这儿吗?”他的声音低得简直像不想让人听见似的。
我忍住了回头和约伯对望一眼的冲动,低下头去。今晚不知如何告终。
他又问了一遍,一点儿也不着急,甚至没有流露出真的需要打探什么消息的意思,仿佛只是循例。
就像警察要抓你时会念的:“你说的话会成为呈堂证供。”
但他们的架势不是来抓人的,也不是来立威的,当然,更不是来喝酒的。
但愿这想法大错特错——我觉得他们是来灭口的。
酒馆里沉默得足够久,约伯双目微闭,嘴唇嚅动,念念有词。以我对他多年的了解,他这会儿肯定在祈祷老板突然杀回酒馆,拍着胸膛上前说:“哥们儿这地盘是我的,有事您找我。”
但老板此刻不知睡死在哪个娘们儿的胸膛上,而大家都以“你收钱你管事”的督促的眼神望着约伯,没奈何,他只好挺身而出。
“你们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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