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全盘做好,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我这一边的手续。
他们忙忙碌碌地在那里当小蜜蜂,一会儿跟我说一堆我毛都听不懂的话,一会儿把大批文件搬来搬去,一会儿过来让我签个字,一会儿又过来提指纹,指纹不够,还要视网膜采样。他们问我的很多问题听起来跟天书一样,老子压根都听不懂,我只能翻着白眼想一想,凭借本能选择yes还是no。
忙活了难以置信的三个多小时——那真是我人生中最迷惘的三小时,我几乎算是什么都没做。之后,涂根又一次冒出来,跟主婚人似的,代表大家宣布:礼成,收工。他转向我:“丁通,现在,你是有钱人了。”
就算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但绝对是有钱人里身家保障系数最高的。如果我拥有的产业都全体崩溃的话,那肯定是撒旦本人搅局,大家抱团完蛋,天王老子都跑不了。
我笑了笑,勉勉强强从轮椅上板着身体站起来,罔顾各处隐隐不绝的疼痛,伸了个懒腰。
我指指那位伦敦来的律师:“你,是真的律师?”
他露出莫名其妙的脸色,意思是老子当然是律师。
我又指指那位会计师:“你,也真的是会计师,最好的那一种?”
会计师比律师脾气好,没吭气。
最后我指着那位基金会经理:“你,一样是真的,一般有钱人估计都请不到你吧?”
他本能地“嗯”了一声。
大家想的可能都是这人难道突然得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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