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的问题,一来一回衔接得你不知道有多自然:“他叫你干掉谁?”
我把事情又说了一遍,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跳起来大骂斯百德发神经或者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而是:“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当然不够。”
“我错了,我应该去正常人的世界寻求帮助啊!”
咪咪扑哧一笑:“哪个正常人会叫你一言定生死?”
他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电话,看了看,拨了一个号码。
开口是倍儿溜的日文,我竖起耳朵想听听看会不会有我熟悉的词汇出现,但很遗憾,“干巴爹”和“亚买碟”似乎都和他在谈论的话题无关。
接着他电话一挂就跟我说:“三个礼拜。”
我说:“什么?”
他清清楚楚地说:“三个礼拜的时间,确定你要干掉谁。他们的行动组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三个礼拜之后,你没有确定人选,他们就两边同时动手。”
我叹了口气,喃喃地骂。
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去了芝加哥。
之前,我连护照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考虑到我在派出所打架斗殴的小案底有一本书那么厚,我还很担心国家机关压根就懒得发护照给我。
但约伯拍胸膛跟我担保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他还拿了好几本给我选呢,里面有的贴了日本的终身签证,有的贴了南非的长期居住签证,有的贴了欧洲八个国家的联合签证。老子连“签证”两个字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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