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里又急又恨又委屈,我不是小狗啊!我是大宝啊!我让人狠揍了一顿,还被你爹囚禁到这了。我也没吃饭呢,我也饿着呢,我还浑身上下疼,你咋就不知道把门踹开呢!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在躺在屋里面,你却不知道我在这。
池骋从厨房端出两盘饺子,坐在餐桌旁大口大口吃着。
池远端问:“明天有空没?”
“干嘛?”池骋反问。
池远端说:“跟我去相亲。”
池骋哼笑一声,“这么大岁数了还想开辟第二春?”
“这叫什么话?!”池远端一脚踢在池骋小腿上,“我是去给你相亲,不是给我自个儿相亲!”
吴所畏的心狠狠一缩。
池骋问:“我相亲您跟着去干嘛?”
“我怕你把人家姑娘吓着。”
“我一个爷们儿就够吓人的了,您再跟着,俩爷们儿不是更吓人么?”
“听你这话,你是打算去了?”
“不去。”
“不去你跟我废这么多话干什么?”
“您说一句我接一句,我不能晾着您吧?”
池远端猛的一拍桌子,“吃你的饭吧!”
吴所畏脸上露出笑模样,一方面是因为池骋立场坚定而高兴,另一方面是因为池远端吃瘪而窃喜。
池骋吃完饭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又路过吴所畏所在的这间卧室。
吴所畏此
第24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