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骋点头。
“你怎么叫的?”吴所畏兴冲冲地问。
池骋说:“平时你怎么叫的,我就怎么叫的。”
吴所畏当即眼睛放光,“你叫得那么浪?”
池骋吝辈子没笑得这么爽了。
吴所畏这才发现,他貌似把自个……卖了。
下一秒钟,整个人被池骋压在身下。
“我特么真想干废了你!让你那么骚……”池骋边调笑着,边挺腰在吴所畏的臀缝内侧磨蹭着,眼中火势愈演愈烈。
吴所畏也被池骋挑起了火,事实上刚才被虐的时候就已经火花四溅。
池骋亲吻吴所畏的耳朵,牙齿把他的耳骨磨得咯吱咯吱响。
“嗯……”吴所畏用腿缠住了池骋的腰身。
池骋眯着的眼睛十分有神,色情又下流的在吴所畏耳边轻声说:“你说,你要是穿上那条草裙跳舞,是不是比那群娘们儿浪多了?”
吴所畏恼羞成怒,“你拿我和娘们儿比?”
“谁说跳草裙舞的都是女的?后面那排小伙儿你看到么?”池骋继续煽风点火,“就是因为他们比不了你,我才想看你穿。”
“我不想穿。”吴所畏撇嘴。
池骋不说话,粗粝的手指在吴所畏的尾骨四周摩挲着,教唆之意明显。
吴所畏禁不住池骋的挑逗,最后还是松口。
“你穿我就穿。”
池骋本来就准备了两件,这和跳舞穿的裙子还是有很大差别
第22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