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这次她出来的时候,手上那沓纸不见了。她一步步走到明亮的卧室门口,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做了一个非常古怪的动作——朝门里来了一个飞吻。
汉哥突然感到这个女孩阴森了。
现在看起来,她并不害怕,母亲刚刚得了癔症,尚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彻底康复,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她这个飞吻太不庄重了。
接着,碎花小鳄在母亲的卧室门口坐下来,盘着腿,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似乎进入了某种冥想。
她在练瑜伽吗?
她一直保持着这个不正常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卧室里突然传出了明亮的尖叫。
碎花小鳄似乎听不见,继续静坐,纹丝不动。
汉哥立刻对这个女孩充满了怀疑。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视频中的碎花小鳄侧着脑袋听了听,终于站起来,走进书房,把电话接起来。
汉哥:“明亮怎么了?”
碎花小鳄说:“一直很安静。”
汉哥:“一直很安静?”
碎花小鳄说:“刚才好像叫了一声。”
汉哥:“你在干什么?”
碎花小鳄说:“我在等你。”
汉哥:“我再问一遍,你在干什么?”
碎花小鳄说:“我躺下了啊。”
汉哥:“你真的躺下了?”
碎花小鳄突然不说话了,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电话里传来她的脚步声,接着,汉哥在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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