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提起它了,但是我必须告诉你。”
汉哥说:“谢谢你的坦诚。谁都可能踩在狗屎上,把鞋子扔掉就完了。我是说记忆。”
那是明亮离婚之后回到乘州的第五年,她30岁。
当时,乐团还没有解散,明亮在乐团拉小提琴。一次,她去省里演出,衡彬听说她来了,立即和她取得了联系,要请她在一家高档酒楼吃饭。都是老同学,明亮并没有任何疑心,去了。她清楚地记着,那天她都没化妆,穿得也非常随便。
那么大一个包厢,只有明亮和衡彬两个人。他把司机打发走了。
明亮不能喝酒,但是衡彬很热情,一定要她喝,她推不掉,喝了两杯红酒。
在中学的时候,衡彬是个很内向的男生,多年不见,明亮发现他变了,他一直在吹嘘他的成功,炫耀他的权力,明亮有点儿不舒服,只想快点儿结束,回宾馆去。
衡彬见明亮越来越缄默,开始诱惑她:“明亮,你不要在乘州工作了,小地方没前途,我把你调到省城来吧。”
明亮笑了笑说:“我喜欢乘州,安静。”
衡彬说:“我不会让你委屈的,随便给你个一官半职,上嘴唇碰碰下嘴唇的事儿。”
明亮说:“从小到大,我连班长都没当过。好了,衡局长,我得回去了。”
衡彬说:“不行!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
明亮说:“我必须回去了,我有点儿恶心。”
衡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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