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睁开了眼睛,说:“进来。”
一对夫妻模样的人走进来。明亮打量了他们一下,迅速判断谁是患者谁是家属。男人很憔悴,满脸愁容。女人红光满面,显得异常亢奋,估计她一直在说话,嘴角渗出了白沫儿。
很快明亮就确定了,男人是家属。
男人说:“大夫好。”
明亮说:“你们坐。”
女人又说话了:“跟‘蠢’比起来,‘奸’‘懒’‘馋’‘滑’都不算贬义词了。而很多中国人,只要一有个风吹草动,他们马上就显露出他们的蠢!披着爱国主义的外衣,其实就是打砸抢!可悲!可气!可叹!”
明亮听得云里雾里,哪儿跟哪儿啊。
男人操着一口东北口音说:“媳妇你坐下,别说了行不?我们是来看病的!”
女人说:“行行行,我不说了。我只想让你们知道,人不能糊里糊涂地活着,你可以不当官不发财,但是你至少要活个明白!”说着,她坐了下来。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此人极端自负,就算她没病,那个苦巴巴的男人也很难驾驭她。
男人抱歉地笑了笑,说:“大夫,你给我媳妇看看……”
明亮和蔼地问:“她怎么了?”
女人又说话了:“我知道这里是精神病院!大夫,我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们,我没有任何病。不信测测智商,我肯定比你们都高!”说到这儿,她非常得意地笑了,笑着说,“你们读过西蒙吗?你们读过弗洛伊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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