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副院长说:“我看哪,你最好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另一个明亮有些恼怒了,脸上微微泛起了红色:“副院长,我懂,你是说我的脑袋出问题了。”
副院长并不避讳:“你是咱们医院最好的医生……之一,要是你的脑袋真出问题了,我还真找不到人治疗你。”
另一个明亮说:“我回哪个家?我根本没有家!诊室就是我的家!”
说完,她站起来就走。
副院长没有再说话。
办公楼和门诊楼只隔着一个自行车棚。另一个明亮走出办公楼之后,朝天上看了看,天上不见星月,黑咕隆咚,她的心中生出浓浓的酸楚——回诊室。
电脑前的明亮怵然一惊。
她要回诊室!
明亮有两个,身份证有两张,红色吉普有两辆……诊室只有一个。
明亮慌了,怎么办?
另一个明亮果然一步步朝门诊楼走过来。
夜深了,空荡荡的门诊楼里只有她和她……
明亮感觉窗外深邃的黑暗中,隐隐约约藏着一张脸,正在严密地观望着她和她的举动,那两只眼睛闪着湿润的光。
开门,让她进来?
既然都是受害者,为什么不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一个人面对多出来的一个自己,绝对友好不起来,双方都会感到恐惧。
她上来了。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出两条腿的疲惫。
第33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