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后头疼欲裂。
卫屹之揉着额角在床头坐了许久,披衣下床,看看窗户,外面已经日头高照,立即将苻玄叫了进来。
“本王要对巴东郡的军营做些部署,你派人将本王的亲笔信送过去。”他长发未束也顾不上,坐去案后,提笔便在纸上书写起来。
写完一封信递给苻玄,他又紧接着写了一封,封好口后,对苻玄道:“这封信要派专人带本王信物送去秦国,不惜代价打点好门路,一定要避开安珩直接送去秦帝手上。”
苻玄怔住:“给秦帝?”
“没错,你放心去办,我自有安排。”
卫屹之起身唤来婢女伺候更衣,顺口问了一下她们卫适之的情形,得知兄长伤势好了许多,一直紧绷着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苻玄看他专心忙碌一无所知的模样,也不好意思告诉他昨晚的失态之举了。
☆、七三章
晋元和二十九年夏,秦国忽然出兵杀入巴东郡,打破了刚缔结不久的和约。
安珩得知消息后震惊无比,连忙派人去查是怎么回事,最后传来的消息居然是秦国皇帝下的命令。
他顾不上深夜,匆匆入宫。秦帝似乎知道他会来,并没有就寝,还衣裳齐整地坐在书房中。
安珩行了一礼,急急问道:“陛下好好的怎么会主动挑起纷争?”
秦帝将一封书信掼在书案上。安珩看他一眼,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大为诧异:“卫屹之居然说要先拿到五郡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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