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曙光,谁知那曙光竟抓不着。
但她又不能把此事告诉长孙焘,一来是她没办法完全确定那个方法可以解长孙焘的毒,二来,嘉佑狗的影卫必定十分危险,她不能为了一件很可能只是巧合的事,让长孙焘去冒这个险。
“把手拿开,我动不了了。”虞清欢想不出头绪,只得把那事抛开,她觉得腿太沉了,想让长孙焘挪开搭上来的手,谁知长孙焘半响没有反应,扭头一看,他已睡着。
虞清欢有些怔怔地望着他,这是多么纯洁的一张脸,有着天底下最俊美的五官,他也有着天下最正直的一颗心,偏偏受尽寻常人所没有的苦难。
或许他也会脆弱的吧?但为何他从未表露过?
虞清欢心里,泛起了丝丝缕缕的感觉,难以言喻,难以名状,似疼似酸,堵得难受。
最后,虞清欢没有打扰他,轻轻地躺了下去,在他的身边,就着他的温暖入睡。
谁知刚躺下不久,长孙焘一个翻身,便把她捞进了怀里,手从她的腰肢伸过,轻轻地搭在她的小 腹之上。
虞清欢猛地一僵,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热发烫,她试图丢开长孙焘的手,谁知长孙焘竟搂得更紧了,这让她措手不及,不知所措。
最后,她认命地叹了口气,在长孙焘怀里,把自己卷成一团。
东厢房里,绿猗正在给小茜包扎,看到小茜掌心深可见骨的伤口,素来冷淡的她,也不由得红了眼眶:“怎的就这么傻?拿手
第272章 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怕什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