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应,虞谦为首的朝臣也没多大反应,他们只是震惊于使团的脸皮,为何比城墙拐弯还厚。
但长孙焘却是怒了,怒急的他,忽而笑了起来,先是低低的笑,紧接着一声比一声高,最后是哈哈大笑。
笑声里,透着浓浓的不屑,最后,酒杯在他手中碎为齑粉,他的声音如从地狱钻出来:“北齐老皇帝还有多长的命和本王争女人?”
护卫在嘉佑帝身边的卫殊,盯着使臣的眼中,散发出死亡的味道。
坐在长孙焘上首位置的长孙翊,也怒不可遏:“使者可能不知晓,我大秦是礼仪之邦,人人克己守礼,一女侍两夫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使者方才这番话,听在本宫耳里是一种侮辱,本宫有理由怀疑使者是在蓄意挑衅,我大秦传承几百年,一直屹立在这块疆土之上,若是被侵犯了,百万儿郎都会提起武器,把不知死活得东西杀得一干二净。”
太子开了口,怎能没有刘太傅的事?他平时骂起太子来,那是引经据典滔滔不绝,但今日他的话,却是十分通俗易懂:“使者,你父亲可愿与老夫共享你娘乎?你可愿与老夫共享你妻子乎?”
该开口的都开口了,虞谦在闷声不吭,那是在说不过去,他清了清嗓子,顺着刘太傅的话往下说:“哎,刘太傅莫要激动,说出这话的使者,必定上无老母下无妻子,怎能与你共享?不过本相听说使者有一女儿,如太傅愿意,本相可以和你共享使者之女,前半个月给老夫,后半个
第265章 这蛮子也太不要脸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