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违背爱女的意愿做出这种事,也情有可原。
但要是真有白家在后面推动,那白家的行为,也真够恶心的,拿着一个未婚女子的名节去做赌,难道对和长孙焘的婚事,就这么势在必得么?也不怕名节毁了事不成,丢脸丢到祖宗十八代的坟墓里去。
虞清欢垂首把玩着手指头,把所有的思绪,都用细细密密的长睫掩住。
不一会儿,皇帝和太后携后妃驾临,太子和皇子公主们跟在身后。
虞清欢大概数了数,除了三个正经的主子外,还有一些高位的皇妃,以及他们所生的皇子公主有来,其余的大概是不重要,所以连参加这所谓家宴的资格都没有。
行礼,问安,一道程序走下来,用了约莫一刻钟。
皇帝举起酒盏,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英武男人交谈,话里话外称赞他居功至伟,是大秦不可或缺的栋梁。
原来,那就是定北侯,从他的眉宇间,可以看出他年轻时俊逸非凡的影子,从他孔武有力的身材,不难想象得到经年前的气宇轩昂的英姿。
定北侯谢过嘉佑帝,如此君臣之间的客套话便算是说完了。
太后微笑着启齿:“定北侯,一直听闻令爱的艳名,至今哀家还从未见过,哀家听说,你今日带她进宫了,怎么没有看到她呢?”
定北侯拱手:“回太后话,小女在边塞呆了一段时日,体验了一下塞外的风土人情,她把塞外所见所闻编进舞蹈,想要借中秋佳节为
乖,叫皇叔第211章 天下第一美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