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小厮把秦大人送回府,又为他延请了大夫。”
“这根本就是个误会,要怪也只能怪秦大人他不顾场合,非要在淇王府门口教训我,淇王是受伤了不假,但他还活着好好的,难不成连帮妾身出头的奴才都没有?左右妾身的确打了人,若皇兄非要觉得一切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也无话可说,皇兄尽可按照大秦律例处罚妾身。”
这一顿话说下来,虞清欢脸不红气不喘,倒把秦老太爷气得够呛,他指着虞清欢,咬牙切齿地道:“陛下,您瞧瞧这个妖女,巧舌如簧,牙尖嘴利,能把黑的都说成白的,三言两语就给她打人的恶行找了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这种女人,早已把妇德抛到了脑后,离经叛道,不服教化,陛下您千万别被她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