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双手奉上边国给炎烈了。
病入膏肓的禄以桑如今也只能缠绵病榻,即使如今的他还是边国的王,可是现在全身流脓,连说个话都得喘个好好几下的禄以桑,病榻边连个人影都没有,因为那些人都吓怕了,就怕一站到禄以桑旁边就会被无缘无故拖出去砍了,或者变成狗的食物。
“水……,本王……水……”禄以桑无意识的舔着自己干燥的唇,感觉到一丝水意,他难受的舔弄着,试图得到更多的.汁液,可是舔了许久,除了一开始的那一滴,就再也没有了。
禄以桑困难的睁开眼,模糊的眼睛只能看到一个影子,他抖着手指着影子的所在处,虚弱的声音还带着喝斥意,:“大胆奴才,你……你胆敢……戏弄本王!”一说完他直喘了好几口气,流脓的脸本就青白,如今就添了写死色。
那影子轻轻移动了下,禄以桑恍惚着,强迫自己打起精神,防着那人走了,那人最终还是没走,可是代替的只有脸上传来的刺痛。
“大胆!啊——!本王的脸——!”禄以桑即便现在脸上被人剐下一片,也没有手劲摸上脸颊,连惨叫声都虚弱得无力。
就在禄以桑的一次又一次惨叫声中,站在床沿的人终于在再一次剐下一块肉后,轻轻的笑了开来,可是那笑中却带着浓重的哀伤感,一滴又一滴滚烫的眼泪就这么掉在禄以桑坑坑洼洼的伤口上,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你怎么对待顷聿,我就会让你怎么偿还。”话音一落,禄以桑的鼻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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