殁烎,你生来就是为了我,你可曾明白?北堂傲越就在殁烎的手上解决了一次,几乎在软下去的瞬间,那发泄过一次的男物居然又坚挺了起来,在没有任何外在刺激的情况下。北堂傲越脸上渐渐不耐起来,他已经忍耐了非常久,加上他这几年几乎没有碰过什么人,身上储存了很多的精力,这次他能捱这么就都没有进入已经实属难得。北堂傲越脖颈处的青筋因此直冒,好似在那一刻就会爆出一般可怖。
“对不起,未泱,朕的未泱……”就在这句话说完的瞬间,北堂傲越抽出放在殁烎体内的手指,从而换上自己热得烫人,坚硬如杵的男根,在进入殁烎体内的那刹那北堂傲越满足的喘息了一声,虽然里面的紧致让他身下的东西动一下都困难,但是对于北堂傲越而言,单单这么拥抱着殁烎就是莫大的奢侈。
北堂傲越肆无忌惮的在殁烎的身体里驰骋着,本来还顾及殁烎虚弱的身子,可是被谷欠望充斥的思维早就脱离了本质,只懂得一遍遍的吻上殁烎的唇瓣和一次次的深入。
“陛下,国师大人可要用膳了?”伏召不合时宜的在门口叫道,手上已经端了几盘菜,端正的脸看不出情绪。
“滚!”伴随回答的是一阵粗重的低哑声,还有若有似无,与猫叫一般的声音。
伏召默默的走到殁烎的窗户那,只见窗户和早上殁烎走时一样没有关上,伏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房间内绯色,健壮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帝皇衣服没有怎么凌乱,甚至发髻那些都没有弄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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