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剑,可是一次次精疲力竭的不能做到,更难堪的是让安陵墨垣看到他狼狈的要依靠着身后的门柱才能勉强站住。
安陵墨垣耻笑了一下,然后把手里抓着的人头和安陵宇贴着,安陵宇想要躲开,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气结的怒骂道:“你的心被狗吃了,同胞兄弟你也狠心如此对待!?”
“同胞?他们可从来没有当我是兄弟,在这府里又有谁当我是人?可惜父亲现在身体不适,不然大可出院子看看,院子里可热闹了。”
好像是在响应安陵墨垣的话,院子外传来很多哀嚎声,极尽凄厉。
“你做了什么!?”
安陵墨垣无所谓的斜眼一看,然后上翘唇角说:“父亲,不用多怪。儿子想做这事想很久了。”
“你——!”
“父亲,你说下一个会是谁呢?妹妹们都和她们母亲一起走了,哥哥们也走了,留下你一人,如何办好呢?不如父亲选择一个死法?”安陵墨垣唇角的弧度加大,双眼冷得似冰。
“我是丞相!”
“不,从今天开始不是了,您只是个通敌卖国的乱臣贼子,估计就算儿子放你出去了,外面的民众也不会放过你。”
“通敌卖国?!不!我没做过!我对炎烈皇朝忠心耿耿,此心可表日月!”安陵宇自认他对皇位有野心,但是绝不会做出对炎烈任何不利的事,没有人比他更爱这个皇朝,他大半生的心血全花在了皇朝。
“您是没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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