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束间,小孩不解的问他,“张公公,这是什么?”
“这是代表你身份的竹牌。”只有太监身上才会挂有这种竹牌,竹牌上一一刻有太监的名字和隶属的宫殿名。
“身份?张公公‘身份’是什么?”
“从今日开始,你的身份就和我一样是太监,我为你取名为伏召,你要牢记于心。”
小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伏召、伏召、伏召……张公公,我懂了!”小孩笑弯了眉眼。
“吃饱了吗?”
小孩点头,张烙紧接着带着他去洗浴的地方,“日后你记着,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你洗澡,知道吗?好了,你下去洗洗吧,洗干净后,张公公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
张烙给小孩洗好澡,再帮他穿好衣服之后,“以后记得要随身带这块竹牌,知道吗?”
“恩。”
“以后看到主子,也记得要自称自己为奴才。”
“恩。”
……
张烙说了一堆,小孩就像应声虫,只会点头应是。张烙轻笑出声,点了小孩小巧的鼻子一下,“走吧。”牵住小孩就往冉荷宫的方向走去。
“张公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小孩抬头问。
张烙指着在那正吹笛的北堂未泱,对小孩说:“看到那穿白衣的少年了吗?”
“恩。”小孩疑惑的看着不远方,张公公指的是那个人吧?那人小孩看得不是清楚,只能依稀看到那人沐浴在阳光下,微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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