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
他脸上浮上一抹嫣红。
从重新披上这个皇子身份的时候,他就要恪守着父子、君臣之间的礼仪,不敢多逾越半步,也不能再随便的自称自己为‘我’。
这些他一直都明白。
他只等待离开的时候卸下一切,只希望到时不会有太多的不舍。
☆、不知是礼物的笛声
到戌时的时候,大殿上已经很多人大臣喝多了,瘫倒在桌上。
“好了,张烙,让他们都回去吧。”北堂傲越宣布解散宴席。
“诺。陛下。”
“陛下有旨,今日宴席到此为止,各嫔妃、皇子、大臣们都请回吧。”张烙大声说。
“谢陛下!”嫔妃席位先站了起来谢恩。
“谢陛下!”皇子席位的尾随其后起身谢恩。
“谢陛下!”这次轮到大臣席位的起来谢恩,虽然有些喝醉了,站的歪歪扭扭地,不过在这个大喜的日子不过有人挑出错来。
北堂傲越牵住他的手,率先走出大殿。
“恭送陛下!”其后稀稀朗朗的人才走出去。
北堂昊看着他父皇和他皇弟两人的手,不发一语从坐席离开。
北堂鸿煊继续使劲地戳了几下盘里的牛肉,觉得有点戳够了,才放下手中的箸。
安陵墨垣跟在北堂鸿煊的身后,安陵宇走过来,不着痕迹的把他拉到一个角落。
“你只要一探到消息,就相近办法把消息传递给我。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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