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可大海这孩子绝对是直脾气,什么都表现在外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爱憎分明,说一不二。”
白洛因静静地听着,又把眼睛睁开了,张口问道:“您看人准么?”
“当然了,别看我脑瓜没你好使,看人绝对比你准。我活了多少年了?我和多少人打过交道了?你才活到哪啊,你遇到的那几个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白洛因又问了,“您觉得,像顾海这种人,要是被惹急了,是不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比如呢?你举个例子。”
“比如他要是看哪个姑娘不顺眼,会不会找人糟践她之类的?”
“怎么可能呢?”白汉旗轻易就否决了,“大海这孩子心眼绝对正,那种缺德事儿他肯定干不出来。”
“假如他特讨厌那个姑娘呢?”
“他再怎么讨厌那个姑娘,也比不上你妈吧?他把你妈怎么着了么?要说孟建志这人也够招人膈应的吧?大海不就给了他几拳么?他把孟建志弄死了么?”
白洛因缓缓地将目光移到墙上,没再说话。
后来白汉旗困了,将睡未睡的时候拍了白洛因的被窝一下,嘟哝道:“我以自个向上人头担保,大海肯定干不出这种事儿来,你就别瞎琢磨了,赶紧睡觉吧。”
难道我真的误会他了?……白洛因的眼皮沉重地闭上了。
后半宿睡得很浅,耳旁一直是白汉旗的呼噜声,迷迷糊糊的,白洛因也不知道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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