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只要我走得动,外客来访皆要送行。你今后不敢登门?若长时不来,我就要唤人前去促请了。”
杨国忠心中不知是真感动或是假感动,就在那里赞叹连声。他们下台阶之时,杨国忠例行在前,然他乖觉地与李林甫并排行走,又主动伸手相扶,极尽殷勤之意。
王鉷当然随李林甫的眼色来对待杨国忠,日常待杨国忠没有一丝儿上官的架势,实有兄弟之谊。王鉷现在位高权重,又能替李隆基捞钱,因此极得皇帝器重。他此前在京中见了外人,除了皇帝和李林甫之外,往往以鼻孔看人,现在待杨国忠如此,实为异数。
某日李林甫召来王鉷议事,其时堂中仅有二人面对,他们议事之后,王鉷不觉提到杨国忠的话题,王鉷说道:“恩相,这些租赋事儿,下官是否向杨国忠知会一声?”
李林甫脸露不屑神色,斥道:“我们好好说话,你提他干什么?真是好没来由!”
“他现任度支郎中,职掌租赋之事,恩相又待之以礼,为何不让他知闻呢?”
“嗯,王鉷,你以为杨国忠如何?”
“杨国忠如今得圣眷正隆,且为人灵动,精于算计,下官以为不可小视此人。”
“哼,说到底,此人不过一赌徒罢了。常人玩樗蒲,不过玩乐一会儿就此丢开,他却是以赌为乐。王鉷,你了解赌徒的习性吗?”
“下官不知。”
“这等人心中无礼仪廉耻之心,其心性浸润赌性。由此处世行事,皆以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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