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的。”
“张令知道朔方时下的情势吗?”
“似平静如常呀。”
“怎么会平静如常呢?当初默啜死后,那些突厥降众就蠢蠢欲动,奈何他们忌惮解琬,虽暗流涌动毕竟未有动作。旬日之前,昔突厥降将康待宾忽然携众一万人脱离朔方管辖而北走大漠。”
“朔方急报说的就是这件事儿?”
“正是。”张说边说边将急报递给张嘉贞。
张嘉贞将急报看了一遍,瞧不出其中有何紧急之处,遂说道:“他们走就走了,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张说知道张嘉贞的性子比较简疏,行事时有些大大咧咧,他瞧不出此事的内中曲折,殊为正常,遂说道:“张令许是不知,这康待宾实为志大之人。他当初之所以归附朔方,缘于他与默啜一直不睦。他今日叛我大唐北走大漠,定想有所为。我个人以为,康待宾许是看到默啜死后,突厥人群龙无首,他先入大漠联络突厥部族,再设法说服突厥降众叛我大唐,然后领兵袭击朔方,妄图成就其在突厥人中的首领地位。”
“张尚书有些危言耸听了,他们不过一帮乌合之众,没有必要如此重视。”
“张令昔日亦为军职,当知军情似火的道理。康待宾现在正如萌芽状态,须早将之扼杀于无形,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万一康待宾大势即成,就要大费周章了。”
源乾曜看到张嘉贞摆着中书令的谱儿,在这里问三问四,有些看不过眼,遂说道:“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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