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这一次有些特别呀,圣上此前例设一主一辅两名宰相,此次为何又多了一个张说?”
崔隐甫说道:“听说张说近来与王毛仲打得火热,那王毛仲又是圣上面前一等一的宠将。想是圣上无法推却王毛仲之请,由此就让张说帮衬一下。”
宇文融觉得崔隐甫的想法太简单,遂摇头道:“崔兄之言差矣。当今圣上何等睿智,他的主意正着呢,岂能为了一个奴才的颜面所动?我想呀,圣上许是对张嘉贞不十分满意,才会有了如此格局。”
崔隐甫道:“好呀,若圣上对张嘉贞不满意,那么源公就有机会了。”崔隐甫知道,源乾曜既与李林甫有拐弯儿亲戚的干系,近来又因括户的事儿对宇文融甚为亲善,所以其心间倒是偏向源乾曜多了一些。
李林甫摇头道:“唉,即使张嘉贞去职,源公也未必能为中书令。”
“哥奴为何如此说?源公现为门下省侍中,其位已在张说之上。”
“你们忘了,张说还与圣上有师生之谊哩,圣上登基以来,最愿用前朝老臣为相,如姚宋二人就为例证。源公近来政绩无非括户有功,其与张说的阅历还差距不小,若说源公继任中书令,我以为渺茫得很。你们若不信,我们且拭目以待。”
宇文融笑道:“哥奴年龄尚轻,其揣摩圣上的心思还是有独到之处。嗯,我们且拭目以待,以此验证哥奴的揣摩之功。”
李林甫叹道:“宇文兄谬赞了。人间百物,以人心最为难测,何况是圣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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