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儿,也就满足了,哪儿能再让他们辛苦操练呢?”
张说当然明白府兵制的弊端,惊问道:“我当然知道府兵制已渐松弛,奈何这数年之间,竟然废弛至斯吗?”
府兵之制,起自西魏、后周,历隋至唐,达于极盛。其寓兵于农,兵士亦耕亦战,为唐初至今的重要军事制度。
张说在唐中宗时期曾任过兵部侍郎,他当时已经察觉到府兵制的弊端,主要有二,一是逃户日甚,府兵来源逐渐枯竭;二是府兵多集于关中,征调四方需远途跋涉,极费钱粮。
朝廷规定按均田法将土地授给庶民,然后要求其男丁自备衣粮兵器当兵丁,若有战事,这些种田的男丁即被征入伍。然自高宗朝之后,或由于战乱引发百姓逃亡,或者贵宦豪门之家恃强兼并土地,许多男丁无力自办军粮兵器参加兵役,则府兵的来源逐渐枯竭。另外战事减少,诸军和诸折冲府的将校之官也不愿带兵操练,视部内兵丁如同厮役,任意驱使。由此天长地久,人人惧服兵役,百般逃避。
众人就在那里你一言我一嘴,诉说为将者如何不易。
张说见这帮人越说越起劲,心中的怒火腾地燃起,厉声问道:“若突厥人果然来攻,如此外强中干的雄关能撑多久?你们皆为朝廷的将官,不思操练强兵,却一股脑儿将你们的不作为推到朝廷身上,天下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看到张说发怒,这帮人连忙闭嘴,不敢再吭声。
张说暗自考虑,府兵制的弊端由来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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