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太子,后为皇帝,实为大唐正朔所在。你们撺掇公主持非分之想,我犹一再忍让,其后你们恣意妄为,竟然行谋杀小人之举,那也怨不得我!”
王师虔又现出微笑,说道:“是啊,公主的心机与手段哪儿比得上你?所谓成王败寇,我也无话可说。阿瞒,我仅想问你一句,你以阴谋戮杀夺来大位,如今心里果然十分舒坦吗?”
李隆基闻言大怒,然看到王师虔那好整以暇的神色,知道此人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自己若勃然作色,则被他比了下去,遂拢摄心神平淡说道:“我大唐天下被数名妇人折腾得七荤八素,这里面也有公主的份儿。她们不行正道,专爱邪佞之事,我若以谦谦君子对之,岂不是又走‘五王’覆辙?因而对付她们,阴谋诡计还要用一些的。我现在很坦然呀,毕竟列祖列宗传来的家业未丢,大唐也逐渐走上了正道。王先生,这一年多来,你莫非没有一丝感触吗?”
王师虔哈哈大笑道:“你疑心颇重,难以从善如流,昔日跟随你起事的功臣们,一个个被你逐出京外,是为例证;你性爱美色玩乐,难能如太宗皇帝那样克制己欲,导人诤谏,国势定难以长久。哈哈,此为我一年多来最大的感触。”
李隆基越听越恼,霍地站起,脸色变得很难看。
王毛仲踏前一步斥道:“王师虔,圣上待你以礼,你不可太过无礼。”
王师虔笑道:“王毛仲,你这昔日的奴才,也竟然成了大将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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