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摇摇头,苦笑道:“也罢,你赶快说吧。千万不可长篇大论,如此跪麻了你的膝盖,那也怨不了别人。”
姚崇抬头道:“臣有十事相献。这第一件,垂拱年间,则天皇后开始以峻法严刑御下,此非仁政也。愿陛下今后施政先存仁恕之道,可以吗?”
李隆基当即答道:“朕施政诏书中说过要效贞观故事,太宗皇帝贞观之初施政就是去严刑峻法,以教化天下为主旨。姚卿,今日所谓拨乱反正,就是要以忠恕治下,朕答应你。”
“第二件,自垂拱年间之后,朝廷在西北用兵屡有败绩。有句话叫做‘内强则外强’,臣请求陛下三十年之内不追求开疆拓土,可以吗?”
李隆基颔首道:“可以。贞观之初不求边功,以清静为要,让国家与百姓休养生息。”
“第三件,过去近亲宠臣触犯了国家的法度,常常因为皇帝的开恩而免于处分。臣请陛下今后自亲近之人始严守国家法度,可以吗?”
李隆基断然道:“可以。国家法度在朕之上,朕不敢擅专违反。”
“第四件,则天皇后临朝之时,常常用阉人传达诏命,阉人由此成为朝廷的喉舌,臣请求陛下不许阉人干预政事,可以吗?”
是时高力士正站在一侧,姚崇口称“阉人”而不呼“宦官”,显示其极度厌恶宦官。李隆基抬眼向高力士扫了一眼,沉吟道:“好吧,今后宦官只许内廷侍候,不许干预政事。”
宦官由于其特殊的身份,干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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