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说很快进入了正题,说道:“圣上授姚崇为同州刺史,赵国公知闻此事吗?”
王琚点头道:“圣上曾向我说过此事,听说吏部的授任书已发出去了,姚崇到任了吗?”
“应该快了。”
“圣上数次说过,姚崇在则天皇后和太上皇时期两度为相,实为一不世出的能臣,他与宋璟当时得罪了太平公主而被贬,实为莫大的浪费。”
“对呀,我们想到一起了。圣上此次改授姚崇为同州刺史,实在有点大材小用。”
“哦,张令的意思,莫非想让姚崇回京吗?我观圣上的心意,他确实想重用姚崇。好呀,你为中书令,宜荐良臣,你赶快向圣上进言啊。”
“对呀,我瞧中了一个位置,最适合姚崇,赵国公若认可,我当举荐至圣上。”
“什么位置?”
“河东总管。河东北拒幽燕,近逼京师,须有才有识者镇之。此位已虚悬月余,正该姚崇担任。”
王琚闻言眼珠翻了几翻,心中霎时就明白了张说的来意。他先是轻笑,继而大笑,弄得张说一头雾水,急问道:“赵国公何至如此?莫非张说说话有什么不妥吗?”
王琚止住了笑声,说道:“妥当得很!张公不愧为中书令,事情想得挺远的嘛!”
张说探询王琚的目光,问道:“赵国公的意思是……”
王琚“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河东总管说它重要也重要,说它不重要也不重要。若按张令所言,姚崇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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