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皇后提起婉儿,让宗楚客涌起心事,他冷笑一声说道:“皇后,我们今后不可对昭容全抛心思了。依臣看来,昭容首尾两端摇摆不定,她建言召太平公主入宫,其实是想示好于皇族。”
“嗯,你以前说过,我们今后对她要多些心眼。”
“对呀,据臣的手下人说,昭容近年来与太平公主眉来眼去,私下里来往颇多。看来她实在聪明过了头,既要跟随皇后,又要向太平公主示好,这样的人实在令人担心。”
“宗卿说得对,今后我们要对她留点心。对了,今后这掌拟诏敕之事不让她经手,由中书省负责如何?”
“此事无关大局,她只要按我们的意思拟出,也不会坏事。只是今后大计预谋,不可让她事先知晓。否则她与太平公主宫内宫外联起手来,会添许多麻烦。”
韦皇后点头答应,沉吟片刻又想起一事,说道:“婉儿昨晚还提起一事,说崔湜被放外任,此人才具甚好实为可惜。她说眼前用人之际,可复用其为京职,最好能入政事堂议事。宗卿,你以为如何?”
宗楚客想了想,微微一笑道:“昭容很会把握时机,她说眼下为用人之际,确实不错。皇后,那崔湜有才具,此为路人皆知的事儿,其实他还有一件好处。”
“什么好处?”
“有奶便是娘!别看他现在与昭容打得火热,只要皇后对他说一声,让他离开昭容,他定会乐颠颠地抛开昭容跑过来。皇后,臣觉得此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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